她给家琦吃鱼香肉丝,自己还是炒年糕,家琦有些不懂了:“微微,公司给你的薪水只够吃炒年糕吗?”
微微嘻嘻一笑:“不知道有个词叫居安思危嘛,我现在的薪水,距离理直气壮吃炒年糕以上的饭食,还有一定的差距,你瞧,我自己舍不得吃的给你吃,是不是对你比对我自己还好?”
家琦感激地点头。
微微厚颜无耻地说:“既然我对你这么好,下次加薪的时候,帮我给你妈妈说一下哈!”
家琦出汗:原来,微微请吃一顿饭,代价这么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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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家琦的办公室在总监室隔壁,出了门就是微微的小隔间了,他透过自己的玻璃墙便可望见微微的发顶,偶尔她坐直了,还能看到她的两只熊猫眼――这女孩子难道夜夜笙歌么?睡眠从来都是严重不足,他看见过多次她把头趴在桌台上打盹儿……
还有,哪家的秘书像她这样,临下班半个小时,就鬼鬼祟祟收拾了拎包,专等分针一到12,便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,子弹一样飞出去,前台小姐还没有来得及眨眼,她已经打完了卡;早上难得有不迟到的时候,她一上班,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洗手间,把乌鸦窝似的头发梳平,扣错的衣服扣子正过来,乌眉灶眼的脸洗洗白,偶尔还涂涂口红,再施施然出来。
顾家琦认为这个洗手间是有魔力的,微微进去前是个眉目不清的欧巴桑,出来就是衣冠楚楚,清新动人的OL了。
一开始,顾家琦是想到她是四月的好朋友,指望着通过她能跟四月顺理成章地旧友重逢,对她是讨好的宽容,时间一长,他对她倒有了探索的欲望,这个年轻的女孩迥异于他这么多年见到的所有女性亲友,她是天生怪异,还是后天刺激失常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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