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在顾家琦的车上已经得知微微也在烧烤会上,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威廉不动声色,依然谈笑风生地跟顾家琦交流网球心得。
微微自知道四月要来,碗碟都摔了四套了,最后余兰不敢让她管餐具,要她去花园门口给客人带路引导座位。
所以,四月一下车,就看到蔷薇花墙下的微微了,一年不见,微微瘦骨伶仃,小脸瘦得巴掌大,眼睛显得又大又亮,脚步有点虚浮,一副憔悴不堪的样子――微微见到四月并没有多少激动,眼神复杂地看她一眼,然后长久而戒备地看着威廉。
好久才挤出一个笑容:“请这边来,你们的位子在里面。”
她好像对四月的笑脸和张开的手臂视而不见。
四月愕然,她不知道微微态度为什么这么奇怪,有点小受伤,转念一想,微微该不是怕她追究租金和EMBA学费的事情吧?于是,小受伤变成了大失落――她和她之间的情谊,难道是金钱关系能够遮掩和覆盖的?
四月有些气恼起来,她鼓着脸盯着微微。
威廉倒很亲切地招呼:“微微啊,好久不见了!四月经常念叨你啊,这次更是专程来看你的,咦,干嘛这么冷淡?小脸板得好严正啊,你这样可是要伤了我们四月的心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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