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继续说:“微微收了你房子那么长时间的房租,受你那么多关照,到头来怎么样?人都是最无情的动物!”
四月眼泪涌出:“是她一直在关照我……我不该那么久都不跟她联系……微微肯定是伤心了……”
威廉摇头:“你这个孩子,真是太过善良了!你出国是去疗养身体,当初你走的时候情况那么糟糕,医生不是说你都濒临精神崩溃么?作为朋友,她不应该关切你的身体,为你的痊愈和归来高兴么?还会在乎那些小事?再说,你不是一直都给她明信片的,怎么算是没有联系呢?唉,我想啊,她见你回来很紧张,怕是担忧你会收去那套房子吧?”
四月抽泣,说不出话来。
威廉给她拿纸巾:“好啦,别哭了!这也好,让你失望痛心至少比你一直对人性怀着过高的,不合实际的幻想要好!你现在明白了吧,再深切的情义,在利益面前,也是不堪一击的……四月,把房子问题处理好,我们回美国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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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家琦被妈妈骂了个狗血喷头后,赌气似地偏去找微微,他正开了车在路上,收到了四月的短信:“家琦,我想见见微微,你知道她的住所吗?”
四月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微微的冷淡和眼泪,她更不愿意相信威廉的说法和解释,她急着要见见微微……
家琦想了想,觉得让这两个伤心的朋友见面,当面把误会说清楚了,对彼此都好,他车子一弯,给四月回短信:“我现在去接你,我带你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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