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在,已经去那一边了。”一个神对着遥远的城市看过去。
此时希宁正在城市的大街上。
她隐身,找了个视角不错的地方。这个地方不好找,整个城市因为地皮有限,所以楼很高,地面上的道路却非常狭窄。
想象一下,高达一百多层的楼房底部中间,却只隔着十几米宽。
在这里,如果没有楼上装着反光镜,将上面遮挡住的阳光反射下来,那么白天晚上都会暗无天日。
还一直飘着细细的水汽,犹如薄雾。那都是楼上空调、抽湿器、露水、白云中的湿气,在猛烈的风吹得更细碎后飘落而下。
狭窄的街道两边,站满了人。大部分都衣衫褴褛,或者奇装异服。他们有些正在售卖着什么,可以用钱、也可以以物换物。也有姿态故作妖娆,明显是卖什么的。还有几个人在一起喝酒吸烟,不过都是一瓶酒几个人喝,一支烟几个人轮流抽。
希宁目光看向一个烧烤摊,光着膀子,浑身油汗的摊主正在烤的一串串东西,居然是一只只老鼠。
这里俨然就是某些位面,最底层的状况。唯一不同的是,这里没有乞丐。
一个穿着打扮犹如拾荒的老头,从街角慢慢走过来。花白稀疏的头发,足足一尺长,乱糟糟还打着结。
可能觉得走得太慢,他后面一个打着赤膊、头发剃成杀马特古怪样子的壮汉,嘴里骂骂咧咧地,一把将他推到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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