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怡脸色绯红的说道,“有啥面子,就是一个打工的小服务员。”
这位大哥舌头都有点伸不直了,吐字也不清晰,一字一字的冲欣怡说道。
“小服务员怎么了,有多少退休领导,最后还不都去打荷了,就打荷这工作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。”
这位大哥说得还真挺接地气,欣怡爸爸就是个很好的例子。
当时好像五十岁一刀切,本来欣怡爸爸在岗位干得有声有色的,升职当个处长都有希望,可政策一下来,所有到年龄的一刀切,结果就把欣怡爸爸给切回家了。
领导干部当习惯了,突然间就变成了平民,那个时候,欣怡爸爸心里也是很难接受,天天憋在家里,就怕见到熟人。
只要别人一提起工作上的事,欣怡爸爸立马粘火就着,那火爆脾气,简直就是在抑郁症边缘徘徊。
后来,欣怡一看爸爸总这样下去也不行呀!就到处开始帮爸爸找个打荷的工作。
欣怡爸爸从正科级干部一下变成了打荷的老头,那种滋味,估计跟现在的欣怡一样。
后来,欣怡爸爸一打听,跟他一起切下来的都在外面打工呢!
有看树林子的,有打荷的,还有给食堂做饭的……反正是各行各业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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