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饭吃的很是别扭，没有啥气氛可谈，菜几乎没有动，席间也没有多少话，大家相互只是说说校园里的一些新闻和毕业前的一些想法和打算，啤酒倒是喝了好几瓶，当然大都是“黄毛”和朱伟喝的，后来姚素婷和王佳诗都是象征性的表示一下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一阵，姚素婷再次倒满了酒杯，对牛煜三个说道：“同学一场不容易，再过两个多月我们就都毕业了，那时我们将各奔东西，谋求自身的发展，过各自想要的生活，我祝同学们顺利毕业，都有个好去处，当然也希望牛煜同学不要忘了我之前和你的谈话，做个堂堂正正的人，来，干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个人再次干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佳诗还有点事儿，就不陪你们三位了，单已经买过了，我们先行告辞，你们再玩会儿吧。”不容牛煜三个再说什么，姚素婷牵着王佳诗的手离开了餐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黄毛”和朱伟起身送行，牛煜没有动，他只是目送着姚素婷和王佳诗步出了餐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，你吃几口，整晚你都没说几句话。”“黄毛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来，咋哥仨再走一个。”朱伟附和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俩吃喝吧。”牛煜低沉地说了一句，起身向餐馆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街上飘起了毛毛雨，灯光在雨雾中显得更为透亮，牛煜一个人行走在大街上，霓虹灯将他的身影拖得好长，他一会儿抬头看看黑洞洞的天，一会儿又望望擦身而过的车流，思绪很是杂乱，这个二十大几的小伙子第一次认真的回想起了他的成长经历，回想起了他因为姚素婷所做的一切，姚素婷的话语萦绕在她的耳边，牛煜突然感到自己很龌龊，很不是个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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