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就是,陈瑜生和汤山处于绝对劣势。
正在闹得不可开交,眼看着又要酿成流血事件,村里的村长出面了。
村长年约五十,貌不惊人,但浑上下都很整洁。他站在人群之外,朗声说道:
“那头猪身负重伤,估计逃不了多远,待到血液流尽,自然就死了,一会发动全村人去找,应该能找得回来尸体。大家也别太难为两个年轻人。”
大家一听觉得在理,便一起噤了声,惟有黑胖女主人依旧一脸不满与愤怒,但既然村长都发话了,她也只好忍气吞声。
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通路。汤山和陈瑜生简单收拾一下,怯生生地走了出来,就像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囚犯。走过村长身边,村长拍了拍陈瑜生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
“猪,不是谁都能杀的。”
汤山羞愧得无地自容。可陈瑜生却反过来满心不服,还振振有词地宣称:
“我靠,人我都敢杀,猪为什么不能杀?只不过她家的猪,根本就不是一头猪嘛。”
此语一出,人群又起了骚动,有人大声质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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