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先生……”阿尼走进来，他面色严肃，似乎有急事，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休息一下，我马上回来。”他对狱宁安轻声说了一句，之后起身走向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庭琛出了房间，才问，“百慕五区有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百慕五区。”阿尼微微低下头，脸色凝重，在斟酌字句，“是……是五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慕舞？”听到妹妹的名字，慕庭琛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祥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五爷她……”阿尼支支吾吾，头压得更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！”慕庭琛失去了耐心，冷声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尼垂着眼，说出实情：“五爷一直在瑞-士-日-内-瓦，但并不是在做物理治疗，而是……她在日-内-瓦一所疗养院待着，我刚刚收到消息，她与当地一家医疗机构签署了一份安-乐-死协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-乐-死协议！？”慕庭琛脸色巨变，瞬间铁青，“她疯了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尼被他的怒气吓到，别说是慕先生，即便是他刚才听到也很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定在哪一天？”慕庭琛沉着脸，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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