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口气,看向窗外:“这两人也是情深缘浅,明明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……”
狱靳司弯腰,双肘支着膝盖,黑眸盯着地毯,沉默不言。
过了片刻,男人开口,紧抿的薄唇带着一股冰寒之气:
“我不希望,她的选择是错误的,万一能够撑下来,她这是在折磨自己,也是折磨……”
他突然停下话,双眸泛出血丝,握紧了拳头。
看他隐忍的情绪,胥翊挨近他,下巴碰着他的肩膀:“她没有做错……”
她沉沉开口,告诉他,“昨天夜里老君找过我,他想不通宁安会自-杀,问了我细节……”
慕庭琛心里肯定有无数疑问,但他不得不接受事实。
“我还问他,他能治好宁安吗?他几分钟没有说话,最后他自己向我坦白了……”
“他看过病历,与医生们说法一致,最多半年……他说宁安的病反反复复,病发多次完全是靠他的药物撑到现在。上次在百慕五区她又发病,他跟宁安说的很清楚,如果不再复发,就会痊愈,可一旦再发病,就会有性命危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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