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不死心,不相信,希望这是一场噩梦,然而口那样疼、浑都疼,每一寸疼痛都在提醒他
这不是梦
她走了,再也不会醒来
再也不会喊他君医生
“狱宁安”他的双眸红得骇人,眼底竟是有水光,他望着她紧闭的双目,嘴角一片冷笑,“狱宁安,你够狠,最后一面都不与我相见,你真的够狠心”
他凝视着她,浑颤抖,许久许久,他一手捧住她的脸,低头口勿了她的唇。
他压着没有动,似乎想这样到地老天荒,女人的冰冷的唇,如同一把匕首,狠狠凌迟着他的心脏。
口像是被剥开,里面早已鲜血淋漓
良久,他轻轻将她放下,抬眼时,眸底血丝厚重,他表冷冽,眉眼中透着绝望的气息。
他抖着手打开信封,展开淡绿色的信纸,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。
这种熟悉的味道,属于狱宁安,她抱他的时候,每一次都能闻到。
心口一痛,他闭了闭眼,然后看着那满满一页信纸的娟秀字迹
君医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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