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日天在半空中朝着猩仔说的方向飞，让柳小婵再问，猩仔果然是像老黄皮子说的，还是用手一指，不过这次是往下指，东北方向有一个山谷。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俯冲下去，进了山谷，贴着地面十几米飞行，按着猩仔所指，不一会儿就看到前边的一架摔得支离破碎的直升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落下地来，跑过去一看，飞机摔得稀巴烂，螺旋桨在一里地以外了。看看飞机里边，血肉模糊的一具尸体，还能看得清就是王小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见王小山死了，毛日天不由得黯然，叹道：“奶奶的，我还说帮他成个家呢，我回去怎么和人家小芬交代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猩仔落地还是有些走路困难，不过已经能站住了，就在飞机边上站着，指着飞机里边告诉柳小婵：“在这……捡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小婵摸摸他头，说：“乖，猩仔好棒！”然后把他放在自己胸上的手轻轻拿了下去。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想吃奶，一个劲儿对自己的胸使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在半空盘旋一圈，方圆二三里转一下，什么都没找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小婵拉着猩仔慢慢走路，也在蒿草树丛中寻找有没有人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“哗啦啦”一声，一片水落下来，落在眼前的矮树上，都崩在柳小婵的身上了，柳小婵大吃一惊，仰头向天，这山谷的石壁上长满了青藤枝叶，水从枝叶中落下来，看不到上边具体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猩仔说：“下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小婵摇头：“不是下雨，下雨不会就下这么一点，这么集中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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