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也是个洋人,金发碧眼,留着两撇小胡子,还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,手里拿着玉石烟嘴,白衬衫外边罩着一件马甲,看着好像十八世纪的绅士一样。
高队长对着那个老者稍微弯了一下腰,说“王船长,我有点事儿想和你说。”
那个老头果然是船长,毛日天本来也猜到了,四个人里他最像船长了。
王船长回头看看他俩,说“你应该带他去我的办公室才好。”
高队长说“我想你一时半会不会回去,所以就带他来这里了。”
“什么事儿”
高队长过去船长的耳朵跟前耳语了几句,王船长一皱眉头,说“带到你的保卫室,不要让他随便走动,等一会儿我打完这一圈,再过去说话”
高队长说啥毛日天也没听清,不过感觉他贼眉鼠眼一定没说好话,这功夫要是再跟他过去,恐怕和他们说不清道不明了。要是硬走当然走得了,但是到时候满船找自己,查一下旅客信息,就知道是自己了,现在估计呆小萌也没有变成于木生去撞车,回头于木生死了再找上自己,惹不起那个麻烦
毛日天站的虽然不近,但是眼神好使,离远就看见四个人的牌了,正常的人站在他的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两家的牌,但是毛日天的透视眼无障碍,四家的牌他都看得到。
只见王船长说完了话,就把一张八万拿起来了,毛日天忙说“你还有别的可以打,不用非打这张牌”
王船长横了他一眼“多嘴”就把八万扔了出去。
坐在他对面的美黛子微笑着一推手里的牌“糊了,单调八万,清一色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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