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日天按住她的肩头,说:“不要起来了。”顺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,额头都烫手了。
月姐还是挣扎着起来了,笑着说:“小毛,你咋来了,咋知道我们在这里?”
毛日天没有回答,说:“你病了,我来给你看看!”说着,伸手按在月姐的印堂上,手往她的胸口按下去的时候月姐下意识地躲了一下,但是没有躲过去也就算了,任由他把手按在胸口膻中穴上。
毛日天输入灵气,一股暖流进入月姐身子,月姐不过是着急上火加上伤心,令免疫力下降得了重感冒,这种小毛病在毛日天手里不说是手到病除,也是有立竿见影的疗效。
两分钟不到,月姐的烧已经退了,顿时精神多了,喜到:“小毛,你看病的本事这么厉害,是不是疯了的人你也能治呀?”月姐的亲戚朋友有不少都被传染了病毒,这些天她一直痛苦着呢,这时候毛日天给她治好了感冒,她就好像是黑暗中看到了光亮一样,但是看到毛日天默默地摇了摇头,她又一下子垂头丧气地坐了下去。
毛日天问:“你们在这里多久了?七哥知不知道你有病?”
月姐苦笑道:“我们已经住进警局四五天了,老七从前天晚上就没上来过,一天三顿饭都是二赖子送上来的,二赖子说老七每天都守在监控室里,观察外边的情况。”
毛日天冷笑一声:“他还真的很上心外边的事儿,也不知道一座空城对他有什么吸引力!”
月姐说:“老七的野心太大,他不关心这个世界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疯狂,只是想着趁这个机会满足自己的欲望……哎……”一声叹息,代表了月姐的满腔无奈!
这时候柳小婵溜溜达达地上来了,说:“小毛,他们把那几个死人的枪捡回来了,商量晚上去攻打那些人的老巢呢,把你算在里边了,你那个七哥说让你打头阵。”
毛日天哼了一声,说:“我哪有时间和他们瞎扯,”回头问月姐,“你是打算和他们在这里呆着,还是跟我去湖山村,我在那里盖的别墅,上次度假村开业你也见到了,像一座城堡一样。而且山村的疯子没有那么多,相对安全一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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