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子跨上一步，挡住白婧，问道：“我在林城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一晃就不见了，是不是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大癞这时候也见到白婧一身白色衣裤，恍惚和自己看见的一闪就不见了的人影差不多高矮，也问：“对呀，是不是你跟踪我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婧推开嘎子往里走，看着地上血淋淋的几具尸体，皱眉说：“你们把我的屋子弄得这么脏？快帮我收拾出来，要不然还是我换个屋子睡觉吧，收拾完了我都怕这些怨鬼回来找你们时候吓到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大癞个嘎子就跟在她身后，见她进屋抱着被子要走，这俩人都站在门口拦住去路，说道：“回答完了我们的问题再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婧看看这俩光着脚丫子的人的狼狈相，“咯咯”一笑，对嘎子说：“那天晚上你祸害那个服务员的时候很威风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就证明了白婧确实实在跟踪他们，嘎子当时就火了，怒道：“臭丫头，你找死是不是？我问你，是不是你扔的砖头吓唬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大癞比嘎子知道深浅，一扯嘎子，和颜悦色地对白婧说：“小姑娘，是虽然你跟踪我们的？不会是小毛让你来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婧说：“什么跟踪，说得那么难听，我一个女孩子，跟踪你们干什么，你们有没有钱可抢，长得又不帅！我是先到的林城，我本来想弄点吃的回来，不过看见你们鬼鬼祟祟的，就想看看你们想干什么无耻的事儿，结果我跟着一看，你们还真的很无耻！我的当然看不惯，就暗中教训你们一下，想不到你们还跑到我的家里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大癞猜到可能是白婧在暗中捣鬼，没想到白婧直接就承认了，牛大癞忍着气说：“这么说，砖头是你扔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，就找到一块砖头，我的原计划是打碎玻璃以后，在往你头上飞一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嘎子摸摸后脑勺，哼了一声，又问：“这么说，汽车的轮子也是你弄得没气儿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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