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日天说:“这么不听话,好,我带你在市区转一圈,正好我也看看大清朝时代的云海市什么样!”说着,双腿一夹,那匹马“稀溜溜”一声叫唤,撒腿就跑。
刘七刀被毛日天扭住一只手,按住了脖子,趴在马上动都动不了,那匹马颠颠哒哒,把他的早饭都给颠出来了,吐了一路,毛日天皱眉说:“你也太脏了,早饭吃那么多干嘛!”
刘七刀实在受不了了,说:“在这里往北,到了得月酒楼那里再往西,一直走就看见县衙了!”
毛日天笑道:“早说嘛!”然后拉住了那匹马,等在路口。
后边那个捕快牵着刘七刀的马追了上来,毛日天一抖手,刘七刀的身子向后飞出,落在自己的马上。
毛日天的力气一显露,刘七刀再不敢招惹他,知道就自己和眼前这个捕快,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。
毛日天打马在前,刘七刀和那个捕快跟在身后,一先一后到了临海县衙门口。
门口大门两边立着石头狮子,门脸有些破旧,还真的不如丁家气派。
毛日天看看门口靠着大门那里有一个一人多高的大堂鼓,于是下马走过去,拿起鼓槌,“咚咚咚”就开敲。
刘七刀赶紧阻拦:“你敲鼓干嘛呀,这是随便敲的么?无故敲鼓,先击杖二十你知道么?”
毛日天说:“谁说我无故击鼓,我是有冤情的。”
“什么冤情?”刘七刀疑惑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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