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琳娜呵呵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毛日天打了自己一个小嘴巴,骂道:“嘴咋这么欠呢,总是和女人开玩笑,早晚死在这张嘴上!”
第二天一早,仆人送过点心热水,毛日天匆匆吃了一口,洗了一把脸,就奔丁老爷的院子。
伊琳娜本来想要跟着,但是过来的时候毛日天已经自己走了。
毛日天脚步匆匆,按着女仆的指点,片刻来到了丁老爷的房门外。
刚要敲门,里边的丁氏叹息了一声,说:“老爷,你还好吧,我看你又憔悴了,我说昨晚不要干了你不听,你每次在我身上下来都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,接连几天打不起精神,我看着心疼呀!”
丁老爷说:“你年纪小,有这个需求,我如果不能满足你,怎么配做你的丈夫。”
丁氏夫人说:“老爷,我和你在一起就知足了,真的不用你来抚慰我,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好,我真的害怕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!”说着,丁氏夫人抽泣起来。
毛日天本来伸出去的手停住了,心说,这个时候敲门不太合适。
丁老爷说:“别难过,我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即便好不起来,至少也不是什么要命的病。我会努力活好自己,尽量陪你时间久一些。”
丁氏说:“老爷,昨天我带回来的那一对年轻人曾经说过会看病,要不然我们让他给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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