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莎莎明白了,毛日天这是害怕陈诚以后再到这儿来找自己麻烦,所以才大包大揽的,心里不由有一点小感动。
陈诚以前是个弱的大学生,这时候被毛日天打得肋骨断了,门牙掉了,连疼带吓的一个劲哭,听了毛日天的话,一个劲儿点头,说:“你放了我吧,我再不来了。”
“你可以来,我很欢迎你来的。”毛日天蹲在陈诚面前低声说:“我还他妈没玩够你呢,你要是下次来让我兄弟多准备几个游戏和你玩,还有美釹旁观,我兄弟有虐待狂,这次没遇你实在可惜。”
毛日天明白,男人最要紧的是面子,所谓大丈夫可杀不可辱是这个道理,一个人可能不害怕死,但是绝对会害怕当众受到侮辱,尤其是有知识有化的男人,这样吓他,估计再想进湖山村,他会慎重考虑了。
陈诚彻底怂了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:“莎莎,我再不找你了,我回去发奋图强,好好做人……”
毛日天一脚踢在他屁股:“滚犊子,别在这吹牛逼了!”
陈诚往起爬了半天没爬起来,毛日天用刀子把他的手绳子挑开,把他扯起来,带到门口,一脚蹬了出去。
陈诚蹒跚着走了出去,毛日天回头看看流泪了的金莎莎,问道:“你心疼啦?”
金莎莎说:“你这人……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”
毛日天说:“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一个虐待狂,或者有暴力倾向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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