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在这儿了,在房间吧,床躺着舒服。”栾兰到没在意,随口说了一句,但是吴大力脖子都红了,却不敢反驳,说:“那我收拾一下你们再进来。”那感觉,好像是要给毛日天腾出地方搞他老婆一样。
吴大力收拾了一下床铺,然后退出来说:“行了,进来吧。”
栾兰进来,知道毛日天要诊治的部位,直接脱了外衣把裙子的裤腰推到了肚脐以下,躺在了床。
毛日天让她取仰卧位,下肢屈曲。气海用3寸长毫针先直刺进二寸,下徐徐提插三五次后,再将针提至皮下,向极方向透刺两寸,按法徐徐提插三五次,栾兰有强烈的沉胀感后留针不动;天枢针二寸,刮针手法,然后留针;足三里针二寸,提插捻转手法,持续行针至腹痛减轻后或消失后留针,以两穴再同时起针。
栾兰在毛日天一双手的抚慰下,双目微闭,脸颊红润,气息稍微显得有些急促。
吴大力看了一会儿,感觉很不舒坦,转身到客厅抽烟去了。
毛日天又用灵气给栾兰按摩一会儿,说:“这回你再试试以后还疼不疼了。”
栾兰坐起来,整理一下衣服,说:“毛兄弟,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这么有本事,你咋不到城里来行医呢。”
毛日天笑道:“我会的,不过现在我自己对自己的医术都不摸底,至少等我熟练了,知道自己都会治什么病再说。”
栾兰也笑了,她以为毛日天是谦虚,实际毛日天说得还真的是实话。毛日天要是凭着以前和老爸学的那一小点医本事,在城市里还真的很难立足,但是有了灵气以后不同了,现在欠缺的是经验,像他说的,是搞不明白自己还能治哪些病。
栾兰问:“那你都治过什么病呢?”
毛日天说:“治过很多了,像次我们村有个爷们儿,多年的阳痿不举我都给治好了,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的针灸加按摩有这么大的工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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