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日天对丁梅说:“你等着,我去抢他的牛车。”
毛日天悄悄出屋,不到五秒钟又回来了。丁梅问:“这么快,牛车抢来了?”
“抢个屁呀,那几下个小子都回来了,我看着他们拎着呛呢,要是我自己我和他们拼了,但是带着你不行,我们还是从后窗户跑吧。”
丁梅说:“那我也得找条裤子穿呀,我的裤子都被狗日的给撕了。”
毛日天看看大个子躺在地,想把他的裤子脱下来,这时候炉子里忽然传来“呯呯”的巨响,原来是手呛被炉火烧得炸了膛了,在里边开了火了。
外边一阵嘈杂“咋地啦?”“大哥出事儿了!”快进去看看。
毛日天一听,来不及给丁梅找裤子了,外边至少两个人有呛,要是再遭遇自己算能冲出去,也未必护得住丁梅,他赶紧拉丁梅跑到后窗子那里,推开了窗户。
他把丁梅送出窗外,刚要跳,看见丁梅的背包放在一旁,回身拿起来,然后又把煤油灯拿起来,跳出窗户后,回手把灯油倒在窗台点燃了,窗子都是松木的,遇火既燃。
毛日天追丁梅带着她往山坡林子深处跑去。
跑出挺远了回头看看隐约能看见点火光,听见他们的喊声,看来他们一时还没救灭这火,不会赶过来抓人的。毛日天长出了一口气,说:“可以慢点走了,不知要走多久才能出去,保存点体力。”
他走出几步,回头看看丁梅在一瘸一拐的跟着他,问:“怎么了,你受伤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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