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梅抬头一看,只见不远处路间横着一辆农用三轮,在它一边还倒了一辆牛车。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,站在了公路边,双手来回摆动,示意他们停车。
“难道是车祸?我们停下看看能不能帮他们什么。”丁梅说。
“我咋感觉这个男的不像好人呢,会不会搞事情的呀!”毛日天虽然这么说,但还是停下了车。
那个魁梧男人有三十几岁,一条脏兮兮的迷彩裤子挽着裤角,穿件格子衬衫敞着怀,露出里边黑黝黝的肌肉,像是一个农村的汉子。这人拉开毛日天的车门说:“兄弟,我们车撞人了,能不能帮忙送一下医院,帮我抬一下行。”
毛日天看看丁梅,丁梅向他点了一下头。毛日天跳了下来,走到了三轮车旁边,地躺着一个人,也没有血迹,车子也没有损坏,车旁还站着两个年轻人,二十几岁的样子,眼睛都盯着毛日天看。
毛日天心里一惊:不好,这帮人来者不善!毛日天一看不对劲儿,赶紧往回走。但是已经晚了,魁梧汉子了他的车,一把刀已经架在了丁梅的脖子,威胁着丁梅也下了车,丁梅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。
地躺的家伙也起来了,牛车的那个农民打扮的人也下来了,这伙人一共是五个人,牛车下来的人手里还拎着一只猎呛,毛日天认识,那呛俗称叫双管洋炮,一共能放两呛,都是铁珠子,虽不及远,但近距离杀伤力很强,这人下来把呛对准毛日天了。
毛日天一看对方有呛,知道现在硬拼是不行了,还是静观其变吧。
毛日天问道:“哥几个,有话好说,别动刀动呛的,吓坏了女孩子。”
大个儿一手抓着丁梅的手腕子,一手用刀指着她的脖子,笑着说:“我们是求个财,你也不用害怕,不会杀你的,不过记得听话,把钱拿出来。”
丁梅虽然心里怕得要死,但还是强作镇定,说:“钱在我车里的包里。你们拿去吧,然后放我们走。”
大个子应该是他们的头子,向刚才躺在地的家伙说:“蛮牛,去把包拿下来。”然后又对没拿呛的那个说:“别愣着,把这小子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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