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过一只耗子。”
“你个臭小子!成心吧你?”丁梅抬手来拧毛日天耳朵,毛日天向一旁闪着说:“你不是告诉我得当好人嘛!我见了耗子都让道还不行么?”
俩人撕把一阵子,都忍不住笑了,丁梅说:“好吧,昨晚是我话说重了,我道歉。但是你不告诉我独断独行也不对!”
“那我也道歉,你还得继续唱歌给我听。”
“想得美,你想听我还不唱了。”
毛日天继续往前开,丁梅看了他一眼,又小声的哼哼起歌来。
毛日天突然又是一脚刹车踩住,闪了丁梅一下,丁梅抬手打:“你还来?”
毛日天喊道:“这次真的过了一只耗子。”
走到傍晚时分,天虽没有黑,但道路两边遮天蔽日的大树早把眼前弄得黑沉沉的。丁梅说:“看着点,我记得再往前走应该有村镇的,找个地方先住下,明早再走。”
毛日天放慢速度,边走边往两旁看,出了山坡是树,那里有人烟呀!路段不平,起起伏伏的,毛日天的眼睛忽然落在了丁梅的胸,今天天挺热,丁梅毛裙脱了,身穿了件白色紧身的小衬衫,下边穿一条白纱裤,丰满的胸脯把小衬衫涨的鼓鼓的,随着车的颠簸,在一起一伏的颤动,衬衫边的两个扣子没有系,白白的胸沟若隐若现,毛日天看了一眼,忍不住又偷偷地瞄了过去,喉结滚动,咽了一口口水。
丁梅在往车窗外四下观望,半天也没看到记忆曾经路过的镇子,无意发现毛日天的眼神有异,顺着他的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胸,明白他是在偷看自己,忙用手掩了一下衣领,转了过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