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不好不打蛇,打个兔子野鸡啥的行。”
“你这性子,在山里呆一年半载你都得憋疯了。”
“哪会呀,不是还有你陪着我么!”
“我……”丁梅忽然脸红了,低着头不敢看毛日天了。
毛日天还在那白唬呢:“到时候咱给这山起名叫天梅山,刚才那片湖水叫天梅湖,我把我的名字放前边你不介意吧?要不叫梅天山也可以,湖水叫梅天湖……咦,你咋又掉眼泪了?”
丁梅赶紧把头转了过去,用手擦了擦眼睛,回头说:“我不介意,叫天梅山吧。”
毛日天咧嘴一笑:“你真大气,实际我也喜欢叫天梅山。”
毛日天歇了一会儿站了起来,说:“既然这山都是咱自己的地盘了,我得去找些吃的,饿死在自家山会让人笑话的。姐你别动,坐着等着我。我去去回。”说着拔腿走。
“毛日天”丁梅叫了一声,毛日天回头看着她,“你要小心些,找不到回来,别去太久了。”
丁梅看着毛日天远去,不觉又流出了眼泪,不知怎么了,听毛日天说了同生共死的话,心里特别的酸楚,要是平时谁对她说这样的话,她也许会不屑一顾,但是经过一夜的患难,她知道这毛日天虽口无遮拦但绝不是口是心非的人。他明明可以自己逃走,却冒险冲过去救自己,明明怕眼镜蛇怕得要命,却拼着被蛇咬徒手去抓蛇。背着自己跑了一夜,已经筋疲力尽却还不忍丢下自己这个累赘,这是为什么?他和自己什么关系,要说他心存不轨,那好像又侮辱了人家,一个人在风浪面前才能够真实地显露本性的,他虽说话不着调,但看的出他内心决不是邪恶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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