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脖子“啊”地一声就又趴下了。
旁边马尾辫伸手拎起包来过来扯毛日天:“还打,快走吧!”
毛日天拎起野枣口袋跟着马尾辫上了一边的出租车,车子往镇子里走的时候马尾辫回头看看看,花脖子从地上坐了起来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,说:“没死!”然后打量一下毛日天:“行呀你小子,挺敢下手呀!”
“最近火气大!”毛日天说的是实话,刚才打花脖子的时候把他当成杨明了。
俩人相互看看,都笑了,毛日天说:“你掐人挺疼呀!”
马尾辫说:“刚才不好意思,误会你了!”
马尾辫说:“我叫王艺潇,在镇看守所工作,有事儿找我。”
“看守所,你是警察么?”毛日天问。
“算是吧,我是狱医。”
“医生,那是同行呀!”毛日天忙掏出名片,当村医在下边公社走家串户的必备名片,最简陋的那种软纸片的。
“湖山村的,毛……好,我会记住你的。”王艺潇嫣然一笑,一口扇贝白牙,很是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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