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梅揉着胸脯站起来,骂道:“再以后我都不和你闹了,你这小子一点深浅都没有,每次都弄疼人家。”
毛日天嘿嘿一笑,说:“那我下次手轻点你让我捏不?”
丁梅一苍蝇拍打过来:“快去穿裤子吧,支起那么高不嫌丢人?”
毛日天赶紧穿裤子,说:“这是自然反应,每天早上雄鸡都要报晓,引颈高歌!”
“不知羞臊!”丁梅骂着,赶紧出去了,说:“你快点,咱俩到镇里去吃早点。”
“好呀。不过不是咱俩,还有一个人得把她送回镇里去。”
“谁呀?”
毛日天穿好衣裤出来:“镇长以前的女人。”
丁梅开车,一路上毛日天简单和她说了王盼盼的事儿。丁梅叹了口气,说:“其实这女人也挺可怜的,你就不要再耍她了。”
毛日天说:“你们女人就是愿意同情女人,那周正镇长就不可怜了?本来就有病生不了孩子,把感情都放在老婆身上了,结果老婆还背叛他,现在不但没有孩子,老婆也没了,这是要真正的孤独一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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