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子和二妮儿赶紧爬起来出来看,只见杨二虎气势汹汹地站在厨房里,大锅的盖子已经被扔到了地上,半生不熟的羊被扯了出来,拎在了手里。
狗剩子有点做贼心虚,想不到杨二虎这么快找过来,他家羊圈里一百来只羊,丢了一只居然就知道了,看来是昨晚自己那“噗嗤”一笑暴露的。
二妮儿问杨二虎:“二叔,你干哈呀?”
“你说我干哈?”
“你跑我家屋里干哈?”
“你不知道我干哈呀?你问问狗剩子就知道我干哈了!”
“狗剩子,咋回事儿?这是干哈?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要和干哈呀。”
不是东北的估计听不懂这万能的“干哈”式的吵架。不过当事人都懂。狗剩子是放着明白装糊涂,他也不敢承认自己偷羊了,忽然想起昨天毛日天在杨二虎家买了一只羊,当时就来了底气,就往前一站:“这一大早上的,二叔你这叮咣地这是干哈呀?”
杨二虎骂道:“别几巴装糊涂,昨晚你去买羊我没开门,你是不是跳进去偷羊去了,我想了一宿,越想越是不对劲儿,谁能在我窗户前‘噗嗤’一声就跑呀?肯定是有问题,早上起来一数羊,果然缺了一只!而且我在后院看见摩托车轱辘印记了,你想耍赖都不好使!”他说着,把手里的扒皮羊往起一抖,“人赃并获,你还有啥说的?走,到村里治保那儿说到说到去!”
狗剩子说:“你少来,我这羊是毛日天给我的,和你有鸡毛关系?赶紧给我放回锅里去,不然我告你抢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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