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日天说:“这话让你说的,好像我非要认他当老丈人似的,次喝酒你没听见他要和我拜把子呀?要不差着你没法称呼,我还真收了他当小弟。”
杨雪一拳打在毛日天肚子:“你再说畜生话我不来了。”
“那哪行呀,你不来我的生理需要谁解决?”毛日天说着把杨雪抱起来,进了屋扔在热炕头。
毛日天回手插门,杨雪炕挡窗帘,这都形成默契了。
毛日天插门以后对着外屋喊:“大贺,你看着海老头,他要是敢偷听你告诉我。”
那屋的大贺答应了一声,嘟囔道:“大白天的干,咋这么旺盛呢。”
海老头说:“我去听听,你别告诉他。”
“五十块钱。”大贺说。
“没有,我二十五了。”
“那你在这屋听得了。”大贺把海老头的二十五块拿了过来。
海老头趴在自己这屋炕竖着耳朵听毛日天那屋的动静,忽然想起来了:“卧草,我在这屋听给你钱干啥呀?还我!”
大贺说:“要是不给我钱,我唱歌干扰你,让你啥也听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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