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日天一手提灯，一手拉着柳小婵往里走，忽然感觉柳小婵的手一松一紧，捏了自己一下，问：“干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干嘛，是想捏你一下！”柳小婵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没回头，提着灯往里走，柳小婵问：“小毛，你说两口子结婚，是不是都睡一张床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呀，你没见狗剩子和二妮儿呀？你问这个干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俩人是不是都不穿衣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，你没见狗剩子和二妮……问这干啥？少儿不宜！”毛日天刚才神贯注看着前边，害怕再有机关，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柳小婵的问题，停下来，用煤油灯照了照柳小婵，问：“你没事儿吧？是不是饿了，咋胡思乱想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想我这邪性刚收敛回来一点，你可别往那逗引我了！

        柳小婵说：“没事儿，我是问问，我在想，为什么要男人女人结婚，咋不两个女人或者两个男人结婚，那光着身子不不那么害羞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想法也是行得通的，现在也有这种情况，不过他们生不出了孩子来。”毛日天说着，看着光着脚丫，只穿了很少衣服的柳小婵，不由又咽了一口吐沫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小婵若有所思地问：“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忽然脸带了几分狞笑，放下煤油灯，伸手抱住柳小婵，说到：“我告诉你的是怎么生出来的，让你生一个，免得你啥也不知道！”说着，一口吻住了柳小婵的嘴，双臂环抱柳小婵，俩手狠狠捏住她的两瓣屁股，柳小婵吓得一口咬在毛日天嘴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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