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能接受得了么?”毛日天问。
“谁能受得了这么折腾呀,困也困死了!”二妮儿并没反应过来,看着昏睡的狗剩子很是担心。
“那你能接受狗剩子一宿弄几次?”毛日天一脸的坏笑问道。
“一宿最好是……”二妮儿反应过来了,抬手是一巴掌:“臭小子,你耍我,赶紧治病!”
毛日天连忙解释说:“这个必须要问,你想呀,我要是治过了头,狗剩子一年都不碰你一下,不但你没有舒服的机会了,以后还想不想要后代了,生不出小狗剩子,谁接他们家户kou本呀!”
“有这么严重么?”二妮儿半信半疑,但是害怕万一像毛日天说的,治过了头,那还真的是不行,问,“那你说多久一次是正常的?”
毛日天说:“那得你说了算,他又不是弄我。”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说出话来不像个好人!”二妮儿叨咕着,眼睛看着在炕趴着的狗剩子,下边现在还在隐隐作痛,自己也不知道应该说一次最好。
毛日天说:“那一个月吧!”
说着,把针囊摆开了。
“等等,一个月有点太久了……”二妮儿说,“不是差别的,我现在是真的想给他生个一男半女的!”
“那半个月一次!”毛日天说着往下脱狗剩子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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