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莲急了：“你这不是小瞧人么，我们家以前还养过驴呢，咋还不会学，你听着！”小莲说着，四外看看，街没人，她憋着嗓子“尔啊……尔啊”叫了几声，院子里的玉兰听见捂着嘴直乐，心说小莲弱智，想在毛日天跟前占便宜，不看看屯子有几个。他要是想给你，挡都挡不住，你要是朝他要，一个子儿都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瞪眼看着脸憋得通红的小莲不说话，小莲问：“像不像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笑道：“你开玩笑呢，这哪是驴叫呀，你学的明明是鸭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的，鸭子叫是这样的……嘎嘎……嘎嘎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蛤蟆叫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，蛤蟆是这样叫的，咕嘎……咕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像，不像，听着没意思。”毛日天还要走，小莲急忙拉住，不能白学半天动物叫呀，说：“你看你，总急着走啥呀，你说咋叫你愿意听，我给你学一个，不给两万给一万也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坏坏一笑，说：“其实我想听女人叫唤，人是万物之灵，啥玩意叫唤也不如人叫唤好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那不叫叫唤，人都说话，谁叫唤呀！”小莲有些觉得不安，看看毛日天手里的钱，又看看他笑嘻嘻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说：“你学几声你和大虎叔办事儿时候的声音，那是人叫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莲一咬牙，都已经叫唤这么半天了，一分钱捞不着多亏呀，看看左右，确定没有人了，说：“那我叫了，几声行是吧，完了可得给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吧，我这人啥时候把钱当回事儿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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