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妮儿用右手弹了他脑门一下:“喂,说睡睡了?咱们怎么去呀?”
毛日天根本没有反应,依旧大睡。
二妮儿可是不知道,如果毛日天不是倾巢输送了自己的灵气给她,她现在已经是走在阴阳路了。毛日天从来没有过这么毫无保留地输送灵气,所以身体损伤很大,不是一时半会能补充回来的。
这里依旧是一个温泉湖,湖边温暖如春,而且山谷像一个天井一样四外石壁,没有一点风丝,二妮儿虽然身湿透了,依旧试不出冷来。
毛日天一直睡到午后,二妮儿的腿绑着两根树棍,也不敢动弹,这时候感到小腹憋涨,想要小便,但是双腿不敢动不说,左手也不敢吃力,晃了两下屁股,根本没挪动地方。
毛日天迷迷糊糊地被二妮儿推醒了,毛日天还说呢:“你干嘛呀,不是让你别叫我么,我现在身好像要散架一样,是想睡觉。”
二妮儿脸通红说:“别睡了,我想……撒尿!”
毛日天翻了个身,后背对着二妮儿,说:“那你撒吧,我不偷看。”
二妮儿气得掐了他一把:“我裤子都脱不下来,怎么撒?”
毛日天说:“你浑身下都是湿的,也不差你一泡尿了。”
二妮儿伸手扭住毛日天耳朵:“你这叫什么话,我的裤子都被我身子烘干了,再说怎么我也不能尿裤子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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