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这时候却不拿毛日天当外人，让老五警戒，她依旧和毛日天攀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五虽然年级排行都阿九大，但是头脑好像没有阿九和十一那么清晰，所以什么事都听他们俩的安排，还无怨无悔的。不单是老五这样，其余的十几个兄弟都是一样，很少说话，只是按部班的做事，从这些方面来看，还真的和不喑世事的小雯有一拼。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故意和阿九聊一些家长里短，见阿九口齿伶俐，见识多广，还很健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默不作声坐在火堆边，时不时地把从缝隙闯进来的蚊子飞虫吃进嘴里。老五拿着呛，一会儿钻进树林，一会又跑回来，好像一只守园子的狗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和阿九聊到半夜，阿九困了，把背包枕在头下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头一歪，躺在了阿九一边，也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睡不着，站起来四下观看，远远看见几堆火，想必是朱老太的另外那些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，火堆的火势渐渐弱了，毛日天蹲在那里仔细观察阿九的相貌，从哪也看不出她和人类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要再去观察一下十一的时候，阿九忽然一伸手把毛日天给搂住了，眼睛半开半闭，说：“不要走，抱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卧了个槽，这老女人发春呀？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抬头看看在外围守夜的老五，老五扫了他们一眼，毫不在意，又溜达到一边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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