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合子倒是和没事儿人一样,对她来说,或许倒希望能和毛日天这个帅哥来个*缘。她不动声色,过去把井太郎面前的茶几的杯具撤走了。然后跪在井太郎的身后,眼帘低垂,看着自己的膝盖,等待着这两个男人用骰子来赌自己的身体。
刁玉紧张地跟在毛日天身后,毛日天坐下,她也坐下,俩手始终抓着毛日天的胳膊。
毛日天冲井太郎一摆手:“请吧,你先来。”
井太郎右手拿起骰盅,手一挥,把三粒骰子都收了起来,手腕飞速摇动,不时变换方向,防止毛日天会听骰子。
实际毛日天根本不在意他怎么摇动,怎么摇毛日天也听不出来,根本没练过这个功夫,他所仰仗的,是等骰盅落地,然后用透视眼观看。但是这时候他怕井太郎察觉自己,也假装侧着耳朵听着。
井太郎摇动十几圈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,骰盅摔在木质茶几。一双眸子盯着毛日天,说:“你来猜!”
毛日天拧眉瞪目,看穿了骰盅,只见三粒骰子一共是十七点,只有一个是五点,其余两个六点。
毛日天看完了,微微一笑,说:“你的本事还有欠缺呀,没有摇出豹子。一共是十七点。”
井太郎曾经和日本神户有名的赌王学过技艺,骰子练得有一定的功夫,他没有摇出三个一样点数的豹子,是害怕过于好猜了,所以弄出个十七点,一听毛日天张嘴猜了,不由心惊,知道小看毛日天了。
只见井太郎往起一扬骰盅,手指轻微一用力,一粒骰子动了一下,由六点变成了五点。
井太郎微微一笑:“两个五,一个六,十六点,你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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