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一德靠着墙,捋着胸口,缓了半天,说了一句:“把他铐起来。”
毛日天也没反抗,背过手去,让警察拷了起来。一见毛日天已经被铐起来了,刁一德又来了本事,指着毛日天说:“小子,这回你的罪大了,等着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呆着吧。”
毛日天说:“别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,法律不是你定的。”
刁一德说:“也他妈不是你定的!押车!”
这时候听刁一德的电话响了,那边的声音毛日天也听得到:“刁局长,你侄子刁翔死了,刚咽气。”
“什么?”刁一德的手都颤抖了,他只有一个女儿,他对刁翔好亲儿子一样,从小到大,谁要是敢动刁翔一手指头,刁一德必须要帮刁翔报愁,找回面子,要不然也不会把刁翔惯得横行霸道了。
这时候一听侄子伤重不治,已经咽气儿了,刁翔手脚颤抖,电话从手里滑落下去,掉在地。
回头愤怒地看着毛日天,毛日天也是心惊,心说这回自己是摊官司了,但是这时候杨雪不在身边,他反倒刚才要冷静得多,对着刁一德一笑:“死啦,真是不幸。”
刁一德忽然骂了一句:“我他妈弄死你!”伸手把手呛掏出来了,对准了毛日天的脑袋,身旁的警察赶紧按住了刁一德。
一个老警察劝道:“刁局长,别冲动呀,他要是杀人,自然有法律制裁他,你犯不着犯错误呀!”
另外几个警察赶紧押着毛日天出了旅店了警车。屋里的刁一德坐地哭了,都如同老年丧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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