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子,大概二十五六的样子,双手插兜看着八叔,说:“你不脱裤子我是没有办法!”
八叔说:“香秀呀,我不是不脱,我被叮得地方不妥呀,怪羞人的!”
旁边几个闲汉笑道:“老八你是不是**被叮到了?”“你小子真是不知死活,是不是用尿去呲马蜂了?”
八叔怪地问:“你咋知道,我撒尿时候跟前没人呀!”
毛日天看看八叔也不是会更严重,所以站在一边看看那热闹,看看他这个没正事儿的怎么过这关。
穿大褂的是这个村的村医,村长老木头的女儿木香秀,算是这个村的村花,长得清秀漂亮,是众多光棍的追求对象,也是眼光过高,所以一直到二十五岁了,还没有正式出过一个男朋友。
八叔虽然已经三十好几了,但也是香秀众多追求者当的一个,而且追求的时间最长,从香秀学的时候到现在已经追求了十二年了,最早追求香秀的男青年都已经结婚生子了,现在刚加入的还有十**岁的,唯有八叔,十二年了,从未退缩过,因为这事儿都被老木头骂了不知多少回了。
香秀人还不错,不过是有些看不起不务正业的八叔。
这时候八叔小便被咬了,在梦情人面前实在是不好意思脱裤子,双手抓着裤腰,一个劲儿*。
香秀也不着急,双手插在大褂兜里看着八叔说:“你要是能忍住回家自己点碘酒,或者用肥皂水洗洗也行,不过前提是先把毒针拿出来,不然它会往里走的。”
八叔说:“我自己不行呀,路都走不了了。要不这样吧,你把这些人撵出去,屋里咱俩,我脱给你看。”
香秀一皱眉头,还没有说话呢,旁边人起哄了,说:“老八你想得挺美呀,你以为洞房花烛夜呀,还单独脱给香秀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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