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打麻将,再找一个人,我们凑一桌。”高利贷说。
毛日天看看八叔摩拳擦掌的样子,说:“你这在一边给我站着,我自己玩!”
八叔很不高兴:“我去能帮你点个炮啥的,你自己我不放心。”
毛日天说:“你要是去,我糊了只能赢两个人的钱,你要是不,我胡牌一次能赢三个人的钱,哪头大哪头小,你自己算算?咱们不是来过麻将瘾的,是来赢钱的。”
不一会儿,高利贷凑来了两个人,没算八叔,和毛日天组成了桌麻将。
那两个都是本村的村民,玩的不大,是这屋里最小的局,十元钱的,最多一把能赢一千九百二,还得是庄家才能赢这些。
打了一小圈,毛日天一把没胡,输了一千多。
八叔急得一脑门子汗,在后边一个劲儿问:“你行不行呀?我看不懂你打牌的路数呢?”
毛日天也着急,他打麻将的水平实在是不高,刚才以为自己会透视稳赢了,可是不是那么回事儿,会透视只能是不点炮,把自己的牌拆的稀巴烂也不了听。
看见对家手里有三个二饼,他拿着二饼不敢松手了;看见下家要吃幺四条,他拿着幺鸡也不出手,不给他吃,但是留在手里也没用。把下家憋得够呛也吃不牌,结果给下家硬是憋出一个站立*胡牌,还多输出一倍来!
毛日天这时候才知道,原来呆小萌是多么的了不起,居然再不会透视的情况下,赢得湖山村那些大老爷们望风丧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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