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日天推开他:“你要是亲我也行,你给我一万。”
“呸,有那一万我亲香秀去,谁亲你!”
毛日天问道:“你慌慌张张跑回来干什么,是不是乡长他们把你和虫婆婆当一伙的了?”
八叔说:“你不说我还忘了,快走,王乡长在香秀的诊所呢,又被抬回来了。”
“啥,虫婆婆又说他要遭报应了?然后摔了是不是?”毛日天问。
“没有。”八叔喝了口说:“这次去人家虫婆婆啥也没说,坐在那吹她的笛子,那曲调那个悲惨呀,我都快听哭了。乡长和她说了好几句话,她是不抬头,最后王乡长说“你答不答应你的这片林子和木屋也得占,三万块,爱咋地咋地,不服你是告到央这官司我的都接着!”说完这句话,王乡长一转身功夫,一个狗吃屎有趴下来,大伙咋叫也不醒。”
八叔有声有色地讲述当时的场景:“当时虫婆婆放下笛子说了一句话‘报应呀,不是不报,时辰不到。’旁边一个王乡长带来的小伙子生气了,说他不信邪,现在拆了虫婆婆的房子,说着过去把玻璃窗给砸了。”
毛日天问:“虫婆婆和白婧没有阻止么?”
八叔说:“根本没用人家虫婆婆动弹,这小子砸完玻璃一个跟头摔倒了,我看见有一条脚丫子还长的蜈蚣从他裤腿爬出来,钻进地缝里去了。那小子现在也在香秀诊所,整条腿都还黑了,疼的只管香秀叫妈!”
“那你咋不看热闹,跑回来干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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