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瘸子说：“好，说赌赌，来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赌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牌九，三局两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瘸子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副纸牌九。

        牌九这东西毛日天并不熟悉，而且知道像李瘸子这样的老赌徒一定有倒牌的手法，这个即便自己会透视也未必能赢。于是毛日天说：“不能你说赌啥赌啥，我说我们一把定输赢，抽点数，大小，谁的点子多谁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凭啥听你的？”这么赌李瘸子也不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说：“那我们抽签决定听谁的。”然后拿了一根细树棍，递给李瘸子，“你来制签，让你的女儿拿在手里，我先抽，谁抽到长的听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瘸子也觉得这样公平，于是拿着树棍转过身去，一掰两节，然后让二燕子握在手里，只露出一小点来，让毛日天来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瞪瞪眼睛，眼光像机场安检门一样透过二燕子的手掌，轻易地选出了那根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瘸子点头：“好，既然你拿到长的，那抽大小，听天由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暗笑：“我这可不是听天有命，下边是听我自己的了！”李瘸子把一副牌酒按在井台，说：“来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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