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日天又对杨跃飞说:“叔叔,这哥俩事出有因,也算不得可恶,那些贪污公款吃吃喝喝玩乐的当官的强得多,我可以帮他返还公款,你看看能不能从轻发落他们?”
杨跃飞点头:“回去我会核实的,如果真的像他说的这这样,我倒是可以考虑从轻发落。他的钱并没有花出去,已经冻结在银行了。”
张保军听了,又给毛日天磕了一个头,说:“恩人呀,我的妹妹医院治不了,我已经带她到了云海市,本来打算能救得了大哥,哥仨一起走,救不了哥仨一起死,现在你要说能救得了她,那求你救救她吧!”
毛日天问:“她在哪里?”
张保军说了妹子现在的地址,是一处廉价旅馆的房间,毛日天记下,说:“我一会儿会过去的,不过她要是问起你,我该怎么回答?”
张保军这个刚才还拿着呛还打喊杀的小伙子忽然间泪如雨下,哽咽道:“你说我出门了,不过要告诉她我会进监狱!”
毛日天这人虽然不着调,但是心肠很软,见他一个大老爷们哭的泪人一般,不是害怕死,而是兄妹情深,也受了感动,抬头对杨跃飞说:“叔叔,他妹子没人照顾,你能……”
杨跃飞说:“你不用说了,张保军刺杀我的事儿,我可以既往不咎,但是他在哪里得来的呛支,这个必须严查。”
毛日天踢了一下跪在面前的张保军:“快说,你的呛哪来的?”
“黑市买来的,我特地去了一次边境那边。”
毛日天又说:“那你能不能帮着将军把倒卖呛支的这伙犯人给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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