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劲儿坚持了三十秒左右才过去,李颖妈眼泪都笑出来了,痒痒劲儿一过,顿时破口大骂:“草你妈的毛日天,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,我要告你,告你非礼,告你强尖,我告死你!”
毛日天笑到:“我杀人的罪名都有了,害怕你多几条么?”
李颖妈说:“你别拿杀人吓唬我,有本事你把我也杀了!”
毛日天伸手又在她笑穴捅了一手指头,李颖妈笑得屁滚尿流,满炕打滚儿,但是这个劲儿一过,这女人一咬牙,说了一句:“好舒服,再来一次!”
毛日天虽然生气,但是不得不暗挑大指,这女人承受能力是真强呀。这样还不服软,爹长娘短祖宗十八代地不停的骂人。
她正张着大嘴骂人呢,忽然舌头一麻,嗓子眼一痒痒,好像啥东西进了嘴里了。
“啥玩意?”李颖妈伸手在嘴里抠了好几下,也没抠出啥来。
只见白婧手里拎着一条十厘米长的红头大蜈蚣在她眼前一晃,笑盈盈地说:“阿姨,我给你吃的是这个。”
“呕……”李颖妈看的一阵恶心,回头爬到炕沿抠嗓子想要吐出来。
白婧说:“你别抠了,吐不出来的,它几十条爪子抓着你的食管往里爬,你怎么可能吐出来呢?”
听她这么一说,李颖妈好像看见一条大蜈蚣在自己红色的食道里爬着,不但惊惧,而且恶心,而且从里到外的痒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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