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艺潇问杨明:“你先前说案子案子的,午我在饭店看人多没问你。你在为那件案子发愁呀?”
杨明说:“案子倒不是大案子,不过挺闹心的。最近湖山村和附近几个村总有人非礼妇女,但是还抓不到是谁,甚至没有一个看见过这个人是谁的,大家风言风语都说是闹鬼!”
王艺潇笑到:“还真迷信,这时候哪来的鬼!”
杨明说:“你要说没有鬼,那为啥所有被整蛊的人没有一个看见过这个人是谁呢,现在这样的事儿已经不局限于针对妇女了,昨天我们村的王迷瞪正和和老婆办那件事儿,忽然被人把一根木棍儿给塞屁股里了,这两口子依然没有看见人!”
王艺潇“噗嗤”一笑,赶紧用手捂住嘴,有些不好意思为了这样的事儿笑出声,不过听着真的感觉很好笑。说:“你想没和高所长学学侦破么,他是警校毕业的,学过侦缉,要是连锁案件发生,一定要找共同性,确定是不是一个人作案,还是有人接机冒充别人的手法作案!”
杨明笑道:“你还挺内行。不过我查过了,真有共同性,那是这个人做事很下流,不过不是很恶毒,没有伤过人,昨天的王迷瞪虽然受了点伤,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,估计也是大便的时候会疼一点。”
王艺潇一皱眉:“吃饭的时候说得这么恶心干嘛!喝酒!”
一杯酒入肚,杨明再要给王艺潇倒酒,王艺潇不喝了,皱着眉说:“今天的酒怎么不太是味儿呀,没有以前好喝了!”说着,接过瓶子,又往杯子里到了一小点,用嘴唇沾了一下,用舌头舔舔,说:“是这个味儿呀,咋刚才杯子里的味不对呀?”
杨明假装着,自己也拿起杯子押了一小口,说:“是有点味不正。”
王艺潇看着他笑了一下,说:“你刚才没有趁我不在往酒里下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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