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,八只手,在桌面推来推去的洗牌,八叔和呆小萌坐对面,大哲子眼睛盯着呆小萌精致的小脸,手有意无意地往呆小萌手碰。
八叔一看,伸手在大哲子手摸了几把。大哲子回头瞪着八叔:“干啥?”
“你摸人家干啥,不行我摸你呀?”
“操!”大哲子骂了一句。
“你倒是想了。”八叔回了一句。
大哲子对面的秃顶老头说:“你们要是正经玩,我陪你们玩,你们要是置气打架我不玩了,你们仨玩吧。”
八叔怕凑不手,赶紧说:“不打架,打鸡毛架,说个笑话而已。”
四个人手开玩,一边玩,大哲子和八叔还是不停地斗嘴,那个老头到很专注,眼睛盯着麻将,一声不吭。
呆小萌微笑不语,也不理他们俩话茬,头一把是她胡的牌,把大哲子的庄家给下来了。
呆小萌打麻将可是和毛日天不一样,毛日天是仗着透视,能看穿麻将,顶多是个不点炮,把自己的牌拆个稀巴烂,结果也糊不牌。人家呆小萌虽然不会透视,但是头脑清晰,记忆力极强,根据三家打出来的牌,她能把这几家手里的牌猜的八九不离十,并且自己面前经过她手码起来的牌她都能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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