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老师笑了：“你不用害怕，不用脱也行，我们是有酬劳的。本来我们已经约了男模过来，但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，到现在还没到，你要是能帮助客串一下，每小时一百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还是一劲儿摇头，不脱衣服他也不愿意干这活，坐在那儿被几十人盯着看，还有那么多青春少女，想想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刁玉说：“让你当你当一次吧，当是帮我个忙了还不行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刁玉开口，毛日天还真犹豫了，说：“我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长了习惯了，以后我还想让你给我当模特呢！”刁玉说这推他到了布幔后边，说：“你要是不习惯，拿一块布遮要紧部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一想，有鸡毛大不了的，不是在那坐一会儿么，挑战一下自己，至少这辈子不会画画还会被人家画！于是在布幔后边脱了衣服，本想留着内裤的，但是那个戴眼镜女老师忽然伸过头来对他说：“脱了，然后拿那块布遮住前边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一咬牙，心说，什么工作都是人干的，我不信我当不了这模特！他脱去所有衣服，腰里裹着一块手巾大些的的白布出来，按着老师的意思坐在了凳子，把这块白布盖在重要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边的学生一边画，一边交头接耳说话，毛日天耳朵灵敏，他们以为毛日天听不到的距离，实际毛日天都听到了。毛日天听到他们大多数是在夸奖自己的身材好，不由很是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，又在外边进来一个身材高挑修长的年轻女人，戴眼镜的老师说：“赵敏你也来了，正好，和这位男模一起吧，今天画双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毛日天还没明白画双人是啥意思，那个美女已经开始脱衣服了，她可不像毛日天那么腼腆，还要到布幔后边去脱，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都脱了，然后迈着两条大长腿，走着猫步到了毛日天跟前，问女老师：“我是坐着还是站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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