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盆,从米桶里舀米,然后在水缸打水淘米,淘完米后倒进大锅里,大锅里这时候已经是一锅的米了,水都冒了出来,赖秃子老婆倒完了米以后,回头又去米桶舀米。
不用多看,这黑灯瞎火的一个劲儿淘米,这女人一定是疯了,看来她还真的是个良家主妇,最大的乐趣竟然是做饭,不过她记得零星的程序,也不管米多米少,水多水少了。
毛日天不想惊动她,站在门口等着机会,想绕过她进里屋找钥匙。
只见赖秃子老婆淘米之前总是往米桶后边比划一下,然后再去舀米。毛日天不由奇怪,等她去水缸那里打水淘米的时候,悄悄过去一看,只见米桶后边有一个小盒子,里边塞了不少的纸币。
毛日天明白了,这娘们儿最大的乐趣不是淘米做饭,而是藏私房钱,把钱藏在这里可能是她最惦记的事儿,所以疯了以后留下的一点点潜意识就是到这里来经管私房钱。
水缸里传来刺耳的声音,原来水已经被赖秃子老婆舀没了,用不锈钢的水瓢刮得水缸吱吱直响。
毛日天最讨厌这种声音,赶紧闪身进了里屋,关上门,拉开灯,刚要去柜子抽屉里找外边车库的钥匙,忽然听见“嗯嗯”的声音,往炕上一看,原来炕上被窝里还躺着一个人,是赖秃子的大闺女香草,今年十七岁了,中学毕业不就不念书了,性格腼腆,很少出屋门,毛日天本乡本土的也很少见到她。
毛日天只见香草头朝里躺在炕上,身上盖着一个被子,手不知在里边干什么,被子拱动,嘴里直哼哼。
毛日天好奇心起,悄悄走过去扯着被子一角,轻轻拉开,不由得毛日天瞳孔放大……
香草只穿了一件背心,下半截光溜溜啥也没穿,手里拿着一只大茄子,在身上来回的蹭呢!而且大腿上一个发黑的牙印,血已经经干涸了,显然是已经被咬之后疯了。
这小妮子平时一见人就低头,脸红红的,羞答答的样子,任谁都不会想到她居然最喜欢干的事儿是这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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