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兰捂着脸痛哭,根本听不见毛日天的话。
大贺看看毛日天,无奈地说:“我们劝过了,玉兰婶子是在哭二虎叔。”
提起杨二虎毛日天也痛心,五大三粗的一个汉子,就这么被人砍了头,还是自己的亲侄子,谁能不痛心。
这时候黄薇一声惊叫,指着玉兰的大腿说:“血!”
毛日天低头一看,坐在一椅子上的玉兰两腿裤子中间渗出血来了,知道不好,伸手拉着玉兰说:“婶子,你别哭了,保住身子要紧,你肚子里还有二虎叔的孩子呢!”
毛日天这么一说,玉兰还真的就不哭了,忍着悲伤说:“对呀,我一定要好好活着,怎么的也要把二虎的后代抚养成人,二虎最在意的就是这件事了!”
毛日天一看玉兰下边流血不止,赶紧说:“大贺你出去,我要给玉兰婶子检查一下。”
大贺点头,转身出去了,毛日天对黄薇说:“你把玉兰婶子的裤子脱了。”
黄薇照做了,帮毛日天打下手不是第一次了,但是当着一个男人脱掉女人的裤子,她还是感觉很不适应,脸又变红苹果了。
毛日天伸手给玉兰把脉,然后又用手来探胎位,虽然这样做让玉兰也觉得无地自容,不过毕竟没有别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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