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恬羽目瞪口呆，她之前就意识到事情会很严重，却想不到严重到这种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迟疑着发问：“他们考虑过，如果事情查无实证，会对我们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吗？他们能负责得起吗？“

        祁天辰摇摇头：“这种事情，有时候是没法子理论的。本来我想，可以借机去发展国外的市场，但是国外刚刚合作的两个客户，竟然也选择和我们解除合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恬羽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：“难道你也无计可施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天辰叹气：“我是一个人，我又不是神仙，人力所不及的事情太多了，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一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，让安恬羽不由得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以前的他，是无论如何不会说出这种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这一次的事情，真的已经严重到不可收场的地步了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安恬羽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缓缓前行，即便马路上空空荡荡，司机也没有要提速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渐渐的阴沉，天边骤然响起来有些沉闷的雷声，震耳欲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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