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笑笑：“是么，那照这么说，你是查到些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安雅没有否认：“我查到在那段时间，和那个女人来往颇多的一个男人，我猜测，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小雪的亲生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云点点头：“有这种可能，但是我并不关心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安雅喝一口白开水：“我觉得，你说的并不是心里话，你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的话，就不会第二次跑去z市，也不会说什么要和汇丰合作的话。我们公司根本没有和汇丰合作的必要，你在得知小雪的真实身份之后，还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目的，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云皱着眉头望她：“那你倒是说说看，我是什么目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安雅冷笑：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，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心里想的都是什么。但是我猜测，只有两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云点点头：“哪两种可能呢，说出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安雅放下手里的杯子：“一种可能是，你因为小雪是那个女人的女儿，顾念旧情，决定要照顾她，所以才会刻意接近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云脸上的神色不变，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安雅继续说下去：“另一种可能则是，你因爱生恨，所以想要报复，但是那个女人和男人都死了，你就只得报复他们的女儿，我说的对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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