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恬羽望一眼祁思思:“可是你有没有留意到老爷子一直是半靠半坐着,和传言里根本不一样,一个病势沉沉的老人家,不是应该坐不太久的么?更何况他还坐了一路的飞机,怎么就不觉得累呢?”
祁思思回想一下刚才病房里的情形,点了点头:“说的也是啊。”
安恬羽又道:“还有就是,你刚刚有没有留意到茶几上面的干果。”
祁思思摇头:“这个我倒是没有留意。”
安恬羽叹口气:“正常一个病情严重的老人家,胃口不会有多好,怎么可能吃得下那种东西,而且那也绝不可能是给特护和保镖预备的吧。”
祁思思点了点头:“照你这么说疑点还是挺多的呢,难不成老爷子在和我们演戏,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”
安恬羽没有说什么。
赵晓勋却道:“当然是欲盖弥彰了,如果他真的是在装病的话,我公司遇到的问题也许就和他有关系。”
祁思思愣了一下:“照你这么说,可真就叫人头疼了,祁董两家是真的成了仇人了。”
安恬羽涩涩笑了笑:“从董氏毁掉,董博郎当入狱的那一刻起,我们两家就没有可能冰释前嫌了。董老爷子就算是再怎么明事理,也不可能淡定看待这件事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