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暧昧的玩笑，是个有点脑子的人都听得明白，邻座的几个客人都忍不住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萌脸色发白，不过好在此时四周的光线昏暗，没有人留意到她的异样，她淡淡笑着：“你怎么谁的玩笑都开，万一让人误会不好了，哦对了，李小姐，刚才王助理让我叫你一下，说是有点事要和你谈，你过去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小姐满脸疑惑，却也不得不站起身：“好的，韩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李小姐的身影消失在人群，查尔曼才收拢回来自己的目光：“你还真是小气，我不过是跳个舞而已，已经让你不自在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萌叹气：“我是觉得你太无所顾忌了，换一种场合你怎么做都可以，但是这种场合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查尔曼很无所谓的语气：“逢场作戏而已，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知着身边一道道异样的目光，韩萌不想和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：“发布会结束那几天，公司连着接了几笔大订单，可是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，客户都不门了，之前的几个老客户也不露面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查尔曼笑笑：“这很正常啊，热度一过，自然不像之前了，我对这次发布会的影响力还是很满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萌放下酒杯，叉一块水果送到唇边：“我有点怀疑，是不是祁天辰那边在做手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查尔曼摇头：“你还真是爱疑神疑鬼，祁天辰现在忙得不可开交，会做什么手脚？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，你也该从自己的身找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萌脸色有些难看：“你怎么知道向着外人说话，真是搞不懂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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