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,如果他们离婚后,孩子归她抚养还好,如果若是归了祁天辰,那么她也会像刚才的他一样,巴巴的问着孩子们的事,带着一点讨好,带着一点乞求,就为了能多知道一点孩子们的情况。
一念至此,莫名的心酸立刻涌上心头。她不敢再想下去,也不想再说下去,她刚想挂断电话,保姆却在这时上楼来了。
“小姐,您的药忘在客厅了,医生说这个药饭后一小时吃是最好的了,您赶紧吃了吧,免得待会儿再给忘了。”
“好,谢谢您,我马上就吃,把药给我吧。”
安恬羽刚刚接过保姆送来的药,就听电话那头传来祁天辰有点紧张的声音:“你为什么要吃药,是不是生病了,是哪里不舒服呀,医生怎么说?”
安恬羽似是迟疑了一下,然后很快说道:“只是感冒而已,我要去睡了,明天再打电话吧。”
说完之后,也不给祁天辰说话的机会,便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祁天辰没想到安恬羽刚到那里就病了,明明下午在公司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呀,他在黑暗里呆呆的坐了好一会儿,最后认定她一定是被自己气病的,想到这,他的心里愈发的自责和难受起来。
默默想了半天,他拨通了赵晓勋的电话。
“晓勋,我刚才给小羽打电话,保姆叫她吃药,我才知道她生病了,她真的只是感冒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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