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尔曼冷笑:“可是谁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呢,放了她,我不知道我还
有没有机会再见她。”
贝克叹气:“我说过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,为什么还要这么悲观?你知道我们现在很缺钱,眼前就摆着一个发财的机会,我们不能就这么错过了,为了这个孩子和安恬羽,让祁天辰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愿意,我们只要有了钱,就可以东山再起了你知道吗?”
查尔曼摇头,自顾自的喝着红酒:“我就算是缺钱,也不会用孩子去换,我还要杀了那个安恬羽,我要让祁天辰人财两空。”
贝克把瓶子里的最后一点红酒倒进自己的杯子:“别做你的美梦了,祁天辰不是傻子,他不可能在得不到人的前提下把钱给你,而且关键是,五个亿对你而言,比安恬羽的命更重要。”
查尔曼摇头:“你错了,我不觉得钱有什么用,反正我也不见得有命花……”
贝克脸色难看,把半杯红酒一饮而尽:“这件事情只能我说了算,安恬羽不能死,你不要钱我还要呢,我可是给你连累的几乎倾家荡产了。”
查尔曼想要说点什么,张了张嘴,又没能出口。
贝克的话并不夸张,他的确因为查尔曼的缘故差一点倾家荡产。
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